老。

我想我真的老了

把自己年紀定義為老絕不是因為

身體差了皮膚下垂記憶力衰退怕做運動

做事力不從心想做的又怕麻類而沒做

開始熬不了夜繼而不熬夜最後只認為熬夜是青春的專利等等的徵象

而是一句「你看起來不像廿二歲，似是高中生吧」

高中生？

高中生年齡介乎十八至十九歲的預科生

為中學生裏面最高年級的年齡層

不少臉上的帶有一點滄桑一點灰塵一點成熟

畢竟經歷過會考這看似雞毛蒜皮的所謂歷煉

幸好的是高中生的一個不再是名詞的形容詞還是帶有稚氣的意思

因為幼稚園生 小學生 初中生 高中生 甚至大學生

你都可以說 「這學生帶點稚氣」

是可以的

但你總不會說「這個通勤上班的人帶點稚氣」

都已經是在工作的人還有甚麼稚氣不稚氣

說穿了說直接的就是不成熟了吧

那麼形容我看似是高中生的意思

不就是說我是一個有一定經歷但不成熟的人 對吧

我從前都是一個像初中的大學生

但是現在都是個高中生的通勤族

看似是我賺了

其實都是說我已經老了

睏。

最近都在看本散文
對於喜歡文字 但討厭閱讀的我是一大進步
大概是為抗衡這個悶極又死板的世界吧
要說不想被融入或被同化在平板 虛疑 社交 網絡 也好
要說為突顯自己與眾不同的老套相法也好
在擠得連氣也喘不過來的車廂中手握著快要貼臉的散文集
冒著被人歧視心裏咒罵「靠！裝什麼文學，還不走進一點！」的我沾沾自喜
我是上班族 但我跟你不一樣
對
就是不是看你看的蘋果動新聞
就是睏得要命也不要學你閉目卻養不到神
就是已經畢業已經是輕熟女也要打扮後生
就是工作了都快兩個月 還是認為自己只是年長一點的實習生
就是那麼想永遠沒有畢業那天
就是那麼想當個學生
就是那麼不想長大

也許 只有文字能釋放內心的不安 困惑
寫到這的時候也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這麼感性一面的自己
還是讓文字知道就好了

朋友 好久不見

親愛的朋友：

好久不見
大概有兩星期吧
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對上一次這樣的事情
好像是我們吵架了
不瞅不睬的狀況維持了一個星期
最後
是我放下身段 先開口 要跟你和好
當然 你也很知情識趣的裝著沒事
吃個下午茶 繼續說說笑 依舊糖黐豆般
跟從前一樣
老實說 那次 我以為的真的會從此跟你絕交
從此不說話
又或者好一點的情況是 能做回同學 但不再是朋友
幸好 你我也有共識的說
我不能沒你這個朋友
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但是
明明沒有吵架 沒有不和 沒有討厭
但同時也沒有對話

這往往最是可怕的說

現在 你我還不是這樣嗎

怎麼說呢 朋友

我們現在豈不是比上次的更嚴重嗎

我嘗試打開話匣子

但不像從前一樣 明明沒什麼好聊 也傳一堆無聊短訊

想說倒不如出來見見面 吃吃飯 談談近況 但的連這勇氣都沒有

。

不對

我為什麼要有勇氣 這不是說我害怕

我到底怕什麼

我不敢說 朋友

我們心裡大概知道這個原因

但又不想口裡承認的說 

「對 我有負擔 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見面」

從來有些說話 有些事情 說了 發生了

就沒有轉彎的餘地

縱然我有多想這事從未發生過

。

最近天氣轉冷了

還記得你開始幫我的第一份功課嗎

熱巧克力

希望你沒有後悔那一次的幫忙而帶來悲劇的開始

一切安好

好朋友上